无上大道就在眼前，咫尺之遥，结果就这样破灭了。
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谁。
“你刚才说什么？”
白莲教教主想到李夜刚才说的话，猛然惊醒。
整个后背凉飕飕的。
他的元神被定住了，动不了。
李夜来到对方面前，当白莲教教主看见他的样子后，瞳孔剧烈收缩。
露出一副活见鬼般的表情：“你！”
李夜两世相貌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相差不多。
几乎有七分像。
“这是我的肉身。”
李夜指着水晶缸里的身体说道。
白莲教教主内心承受巨大冲击：“这怎么可能？”
他不断在李夜与水晶缸里那位之间来回扫视。
尽管二人长得很像，仍是不敢相信这种离奇般的事情。
“在下未伤您身体一分一毫，反而滋养得举世无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请高抬贵手。”
白莲教教主求饶。
他清楚自己相不相信都没用，也就没纠结这个问题。
形势比人强，重要的是活下来。
他满脸都是乞求的神色。
“你罪无可恕！”
李夜平静道，直接宣判了白莲教教主死刑。
对方脸色瞬间苍白下来，紧咬牙齿：“……好吧。”
“活了几千年，也够本了。”
他像是认命一般说出这样自暴自弃的话来。
李夜诧异地看着他：“你活了几千年？”
对方道：“是啊。”
“没想到吧，世人都以为白莲教起源自大前朝，实际上早就存在了，只是当时的名字不叫白莲教。”
“历史几千年都有我们的影子。”
“我教甚至在某个混乱时期，入主中原，割据一方，建立过短暂的王朝。”
李夜看向这里几具狐狸尸体：“一些皇帝的死，应该也是你们所为吧。”
狐乱后宫，不难想象一些皇帝下场。
一些对炼丹感兴趣的君主，大概也是他们所为。
“正是！”
对方嘿嘿笑道。
“几千年来你不可能一直藏在幕后，没露过面吧。”
“你是谁？”
李夜问。
看出对方是人类，而非妖族。
这等有野心，又有如此班底的家伙，会一直甘心躲在后面搅风搅雨，没有一次站在台前？
李夜不信。
“你说的对，我的确在历史上露过面。”
“而且留下过鼎鼎大名，家喻户晓。”
白莲教教主低语，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追忆的神色。
“哦？”
“我倒想听听。”
李夜来了兴致。
对方神秘一笑，道：“我姓……徐！”
李夜动容：“原来是你！”
哈哈哈！
对方大笑：“不错！”
“世人都以为老夫到了海外，殊不知早已回来了。”
“只是后世没人认得我罢了。”
他颇为得意的样子。
李夜脸上杀机沸腾：“你这老贼，害了多少人。”
“末日到了。”
白莲教教主幽幽一叹：“是啊，末日到了。”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或许正如他所说活的够本了，面对死亡也变得坦然下来。
他看向李夜，一脸复杂道：“老夫修行两千多年，资质鲁钝，但也自信整个蓝星正常交手下没人是我对手。”
“我对整条历史了如指掌，却从来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位高手。”
“阁下究竟什么修为？”
他吸收了八大长老修为、生命精元，以及自己的修为，全部转化成元神道果。
他现在的元神前所未有的强大。
阵法帮助下近圣了。
居然在对方气息压制下，一动不能动。
老贼实在不甘心。
“我乃当世真仙，现代人士。”
李夜说。
老贼听后，呆若木鸡。
嗡！
李夜一道眼神儿扫去，老贼元神噗的一声溃灭了。
至此，祸害人间几千年的白莲教彻底覆灭。
……
李夜看向水晶缸里的身体，毛孔里都在渗出赤霞。
“这气息……有些熟悉，是一滴本源血。”
李夜微微诧异，接着想起来了：“把紫麟儿养大的那头老凤凰，跟他的气息一模一样。”
老凤凰原本不是凤凰，遇到一位神秘强者将紫麟儿托付，顺便赠给他一滴本源凤凰血。
老者吸收后，变成了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