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炸蚊子——既没必要,又容易暴露自己。”
林皓白突然打了个响指:“换个角度想。如果我们把黑影这个干扰项剥离,先假设尸体能动是某种障眼法,整个事件就清晰多了。”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快速书写,“总结来说,就是某个组织或个人想利用平田武引你们上钩,于是通过控制平田悦来胁迫他,最后用易灵作为幌子灭口。
“逻辑上说得通。”叶寒转身,月光在他镜片上投下冷冽的反光,“但关键问题依然存在——这个人是谁?背后又是哪方势力?”
“首先排除新国。”林皓白用笔尖敲了敲白板,“虽然王富贵接管警备队是最大受益者,但太明显了。况且...”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据我所知,王富贵和平田武私交不错。”
“虞国和北国也可以排除。”叶寒接过话茬,手托着下巴说道,“他们行事向来谨慎,要动平田武根本不会动用灵者这么招摇的手段。用常规方式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会触怒顾宁。”
阿廖莎突然轻笑一声,:“如果这样想的话,剩下两个选项也能排除。至于家族势力也不太可能,除非他们活腻了,想尝尝被顾宁灭族的滋味。”
“唉。”林皓白无奈的叹了口气,分析到这里,算是走进死巷。
“她睡着了。”赵宇琪压低声音说,缓缓走了过来,“不过...”她欲言又止,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
“有什么发现?”林皓白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她说...”赵宇琪深吸一口气,“她父亲经常深夜接打电话,用的语言五花八门。最奇怪的是...”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她多次听到一个词——Soul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