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面无表情地听完,最后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就这些?”
东野哀点了点头,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和这个东野一雄还有什么联系。
“还有一个问题”陈怡淡淡的说道“东野家里有没有关于分灵的家族术式?”
东野哀立马摇了摇头,“东野家擅长的是情绪的调控和对自身的控制,据我所知并没有关于分灵的记载”
陈怡淡淡的点了点头,站起身笑着说道“多谢小师妹,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回报你,至于当初东野一雄给你爷爷说的话,我也查出来了。她俯身凑近东野哀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当年他对你祖父说的话是:'请允许我与东野哀小姐结为夫妻'。”
“什么?!”东野哀霍然站起
陈怡已走向门口,背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不必找他了。三个月前,我亲手碾碎了他的魂魄。”
房门关上的瞬间,东野哀仍呆立在原地,瞳孔中倒映着陈怡离去的背影,满室烟味中,只留下充满疑惑的东野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