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动挨打,不如用最野的路子撕开防线。
夜风掀起萧天歌染血的衣襟,身后是响起参差不齐的吼声,刀刃在月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
这群刚从假火炮营陷阱里爬出来的亡命徒,竟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劈向敌军扎营的暗影处。
萧天歌踩着敌尸跃起时,铁靴碾过甲片的脆响让他猛然一震,这场景竟与失败的那一夜如出一辙。
可眼下掌心的刀疤还在发烫,身旁把总怒吼着轰开火铳营前排,铅弹擦着他耳际嵌入身后树干,爆出细碎木屑。
“跟我冲!”他挥刀劈开火绳枪的支架,刀风卷着硝烟扫过敌兵面门。
弟兄们踩着他的脚印突进,有人用血肉之躯撞开拒马桩,有人将火药罐丢进了火铳营中。
火光里弟兄们的影子,与记忆中那些倒在血泊里的身影重叠又分开。
当他第一个撞开火铳营的辕门时,身后传来连绵的甲胄碎裂声。
原来那些曾在记忆里冰冷的尸体,如今正踩着鼓点般的步伐,把火铳营的防线踏成飞溅的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