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带着弟兄们在火炮射程边缘开挖壕沟,纵横交错的沟壑如蛛网般蔓延。
湿土被翻起堆在沟沿,形成天然掩体,弟兄们猫着腰在沟内穿梭,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更狠的是,他们在预估的火炮集中点下埋了火药罐,引信缠着干燥的棉线延伸至隐蔽处。
只等敌兵推着火炮进入范围,拉燃引信的瞬间,那些铁疙瘩便会连人带炮被炸得粉碎,泥土里早给他们备好了“接风宴”。
整个山寨如同一台被绞紧发条的战争机器,夯土墙与投石车的木质骨架在晨雾中吱呀作响,壕沟里的刀刃反光与火药罐的引线交织成网。
当远方烟尘渐起时,寨墙上的弟兄们攥紧了刀柄,把总唾沫啐在掌心搓了搓手中的长枪,萧天歌望着天际线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管他来的是操控命运的神还是索命的鬼,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汉子,偏要抡起刀刃砸开这世道的铁幕,试试自己的骨头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