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滚动,别开脸时睫毛颤了颤:“被钉死在马背上。”
“怎么会?!”把总踉跄后退,铠甲撞在焦石上哐当作响。
萧天歌继续说道:“当时军队围城,我让你带着山寨所有财宝去谈判,说好用那些金银换弟兄们生路。但你最后落得吊着一口气,惨死在马背上……”
把总突然发出一阵凄凉的笑,干裂的嘴唇咧开时渗出血丝:“不可能……我现在敢肯定你一定在说谎,就你说的有那么多财宝,就算分一半去劫富济贫,剩下的也够买通整支围城军队!我拿那些东西去当说客,怎么会说服不了人?!”
萧天歌惨笑着:“你的能力我肯定知道,东边登州都司府的亲兵营,西边潼关守御所的守卫队,西南松潘卫的屯田兵——”
他目光扫过焦土上盘旋的鸦群,声音压得极低,“就连府城禁军统领的三姨太,都收了咱们塞过去的南海珍珠。”
他仰头望着灰蒙的天空,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你说得对。”
他忽然转过头,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可如果围城的根本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