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抽一口凉气——那洞壁里摆满了兵器。
寒光粼粼的佩刀成排倒挂,箭筒里插着簇新的羽箭,甚至还有几杆明光锃亮的长枪斜靠在岩壁上,枪头的红缨沾着未干的血渍。
“这些是……”土匪头目摸着一杆佩刀的鞘口,指尖蹭到雕刻的缠枝纹——那是只有官府校尉才配用的制式装备。
萧天歌踢开脚边的盾牌,露出下面堆着的牛皮箭囊:“前几日剿了两队官差,顺手收的破烂。”
火把光映在兵刃上晃出细碎的亮斑,土匪们眼里瞬间爆出精光。
那个扛扁担的汉子扑到长枪前,手指颤抖着握住枪杆。
拿锄头的老匪则抓起把环首刀,在掌心试了试重量,刀身映出他黧黑脸上的狂喜。
“别傻站着!”萧天歌抄起张硬弓搭在肩上,箭筒“哐当”砸在石台上,“挑趁手的家伙!会使弓箭的跟我来,剩下的把刀磨利了,天亮有硬仗打。”
话音未落,溶洞里已响起兵器碰撞的脆响。
有人用衣角擦拭刀刃,有人对着火把调试弓弦。
萧天歌也满意的点点头,看他们那副熟悉的样子至少不是什么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