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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晦力乱神 > 第689章 刀下鬼

第689章 刀下鬼(1/2)

    萧天歌下手狠辣果决,铁刃划断喉管的瞬间,官老爷圆睁的双目还凝着未散的惊愕。

    不等官兵反应,他便松开铁链向后退去,任由数杆尖刀穿心而过。

    利刃入肉的闷响中,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液顺着刀尖倒流,在囚衣上晕开暗紫的花。

    从午时到此刻已过三时辰,按每秒倒退两分钟推算,六个小时的时长足够将时间轴倒拨三十日。

    按道理说三十天前情况应该不至于太过糟糕,他扬起带血的嘴角。

    这是他主动选择的死亡,只为换取更充裕的逆转时空。

    意识沉入黑暗的刹那,那个低沉的声音如期而至:\"你的潜力我就收下了。如你所愿,送你回一月前——好自为之。\"

    血光中,萧天歌的唇角还保持着冷笑的弧度,仿佛在嘲弄这因果循环的命数。

    当再次睁眼时,指尖触到的不再是霉烂的稻草,而是三十日前那身尚未染血的青布衣衫。

    当意识涌入这具躯体的刹那,萧天歌险些因突如其来的虚弱踉跄倒地。

    只感觉那骨节像是被抽去了钙质,肌肉软得像泡发的棉絮,连抬手拂开额前碎发都费尽力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腕细得能被单手握住,指节泛着长期营养不良的青白色,这副孱弱皮囊比三十日后受刑时更显不堪。

    柴房里弥漫着霉木与干草的混合气味,梁上蛛网在微光中浮沉,而墙外传来的人声正潮水般逼近:

    “搜仔细点!那小子肯定躲在附近!”

    “柴房还没查,进去看看!”

    萧天歌瞳孔骤缩。

    时间回拨重置的身体竟然如此不堪,还陷入了被追捕的危机。

    他冷笑一声,本能驱使着身体做出反应——后背紧贴潮湿的土墙,双脚如同抹了油般滑向柴草堆深处。

    褪色的青布衫擦过木柴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他竟在移动中自发调整呼吸频率,每一次吐纳都与梁柱的阴影重叠。

    当第一道火把光亮照进柴房时,他已蜷身藏进柴堆与土墙的夹角。

    那里积着半尺厚的朽草,恰好能掩住他瘦骨嶙峋的身形。

    官兵的皮靴踩碎枯枝的声响越来越近,火把光将他的影子在草堆上晃成扭曲的墨团,而他却在黑暗中微微勾起唇角。

    这具身体虽孱弱,却藏着某种近乎本能的隐匿天赋。

    那些在刑场轮回中磨练出的杀意感知,正顺着血液重新苏醒。

    疯狂扎入草堆的利刃,是一声声厉喝。

    “妈的,什么都没有!去别处搜!”

    脚步声渐远,萧天歌却没有立刻现身。

    他维持着蜷缩姿势,直到最后一丝人声消失在巷尾,才缓缓睁开眼。

    掌心触到柴草下一块尖锐的石片,他下意识将其扣紧。

    三十天的时间,或许足够把这副孱弱躯壳,炼成刺穿命运的刀。

    此时柴房角落突然响起“吱吱”惊叫,一只肥硕的灰鼠被惊得窜出草堆。

    萧天歌低笑一声,随手抄起脚边碎石——指尖刚触到粗糙的石棱,身体便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手腕翻转如鞭,碎石带着破空声直取鼠头。

    “噗”的闷响中,石子正中灰鼠眉心。

    那畜生在地上抽搐两下,爪子蹬了蹬便没了声息。

    他蹲身捡起尚有余温的鼠尸,指腹蹭去皮毛上的草屑:“倒是送上门的补品。”

    这具身体虽孱弱,可方才掷石的准头与力道却透着诡异的熟稔。

    他想起三十日后刑场上那枚藏在袖口的铁刃,忽然明白这本能般的精准从何而来。

    指尖捏着鼠尾晃了晃,草根间漏下的微光映出他眼中冷冽的笑意。

    这可是好东西,特别是乡下地方,这老鼠吃的都是五谷杂粮,肉质可不差。

    他用柴刀剖开鼠腹清理内脏,动作麻利得不像初次操刀。

    长长的树枝挑着生肉伸进炉灶之中,没一会儿焦香混着霉味弥漫开来,鼠肉在火上滋滋冒油。

    萧天歌撕下一条腿骨,牙齿咬断脆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只是此时远处再次传来搜捕的呼喊,他却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目光透过柴门缝望向沉沉夜色。

    这三十天的光阴,得先从填饱肚子开始,把这副皮囊练出能咬人的牙。

    外面是嘈杂的一片,萧天歌贴在朽坏的窗沿下,指腹碾着窗纸破口向外窥探。

    月光被云层切割成碎片,正落在折返的官兵靴底。

    为首那人一脚将老房主踹翻在泥地里,竹节鞭甩得噼啪作响:“没人?那小贼长翅膀飞了?”

    老汉咳着血往墙根缩,破棉袄上沾满泥污:“官爷明察啊!小的就这么巴掌大地方,藏只鸡都嫌挤……”

    “啪!”话未说完,便是一鞭子抽在他的肩头,疼得他佝偻成虾状。

    官兵们踹开偏房门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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