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陡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那是主官赠予的令牌,此刻竟如活物般挣脱腰带,悬浮于萧天歌身前。
令牌表面的古老符文如岩浆般流淌,在能量的激发下炸开万道霞光,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屏障。
南宫逸的暗金色爪影撞在屏障上,竟发出金石交击的脆响,空间裂缝在金光中寸寸崩解,连带着他手臂上的魂链都泛起阵阵涟漪。
青铜令牌爆发出的金光让萧天歌也骤然一怔,那股源自主官的浩瀚道韵几乎将他掀飞。
可当爪影撞在屏障上的脆响传来时,他猛地意识到更致命的危机。
方才为了玉石俱焚而疯狂吸入的能量,此刻正如同决堤洪水在体内奔涌!
数百倍于鬼王境的能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琉璃化的血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声。
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的手臂浮现蛛网般的裂痕,那些被强行压缩的梵纹与鬼纹正在崩解,每一次能量搏动都像要将魂体撕裂。
方才只顾着舀水,却忘了自己这只“水桶”早已超出容量。
此刻令牌虽挡下攻击,体内的能量海啸却已濒临爆发!
“遭了!”萧天歌瞳孔骤缩,鬼丹在胸腔中疯狂旋转,试图炼化这股力量,却如同用茶杯承接瀑布。
他强行往外泼水,却发现经脉因过度膨胀而阻塞,连最基础的疏导都难以完成。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吸收的恶灵凶煞之力开始反噬,与纯净的天道之力在体内形成旋涡,每一次对冲都让他咳出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