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法子,除了这死士护卫,主官给自己的保障便是手中这令牌。
他能清晰感知到,掌心的青铜令牌在主官鲜血浸透后,正化作一道幽光贴附于鬼丹之上。
无数玄奥符文从牌面剥离,如活物般钻进他的经脉,那些沉寂的鬼元竟被催生出燎原之势,连皮肤都泛起细密的黑金纹路。
最神奇的是令牌散逸的光膜,每当上古恶灵的利爪撕裂空气袭来,光膜便会泛起水纹般的涟漪,将足以碎骨的冲击力卸成缕缕青烟。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蹭过令牌边缘的残血。
不过是半日之前,他还被这群鬼差围追堵截,此刻却有人甘愿以血为引,将阴司秘宝化作他的护身甲。
远处传来死士们锁链刀绞碎恶灵脊柱的闷响,某道濒死的鬼差忽然朝他嘶吼:“控鬼人!快走!别回头!”
那声音被恶灵的尖啸撕碎时,萧天歌看见一枚燃烧的锁魂铃朝自己抛来,铃铛撞在令牌光膜上的刹那,竟炸出一圈安抚煞气的梵音。
“真是群疯子……”他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沫,难得的微微一笑。
这也真的是神奇,不过是一面之缘,此时,彼此却为了彼此赌上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