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体内全身的力量正处于一种奇妙的融合状态。
逆经化作源源不断的能量源泉,痛经如同精密的管道,负责募集能量。
内劲化为充盈的气,游荡于其间。
泼水经则似犀利的武器,引动天地间的能量。
而忘经更是奇妙,能让这一切能量回归到最为纯粹、本源的状态。
“你们一起上吧!”萧天歌眼中的战意浓烈得仿若实质,他仿若穿越时空,凝视着那崖壁上一个个隐匿于历史尘埃中的对手。
没错,在成功融合身体所有能量之后,他心底涌起一种强大的自信,自觉有挑战一切的本事。
此刻的他,已然与那些能够自如动用圣力的家伙一般无异。
不,确切来说还是有区别的——他最大的优势在于,这整个天地间的圣力都仿若忠实的奴仆,能任由他驱使调用。
在这一瞬,萧天歌的意识已在脑海中主动冲向那密集如蚁群的假想敌。
身旁的天地圣力仿若听到召唤,迅速与他融为一体,化作一股仿若海啸般的恐怖力量,朝着四周所有人席卷而去。
什么秘术,什么功法,在这排山倒海的惊骇力量面前,统统如同螳臂当车,脆弱得不堪一击。
沉浸在意境感悟中的萧天歌浑然不知,为了排除其他力量的他径直卸下了天机甲,将真实修为展露无遗。
周围的人先是被他那汹涌的杀意骇住,待缓过神来,又惊觉他竟是个炼体者。
刹那间,一股被欺骗、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觉气急败坏。
正欲出手找回颜面之际,却又见萧天歌战意飙升,甚至张狂地大喊让他们一起上。
这简直是公然挑衅,士可忍孰不可忍,几个脾气火爆的家伙当即怒不可遏,率先动手。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萧天歌起初只是沉浸在自己臆想构建的战斗世界里,敌人压根不是他们。
然而被他们这贸然一动所引动,萧天歌体内的力量由内而外、由虚而实彻底爆发。
刹那间,天地变色。
这些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术法、圣力,仿若无根之萍,被直接强势掀飞开来。
在这雄浑力量面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萧天歌浑然不觉这一切,心中只是诧异,怎么此次的感悟竟变得这般真实。
这打起来的感觉,就跟真的与人交手毫无二致,那实实在在的手感,让他愈发投入其中。
而且,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仿佛立体环绕声一般在耳边回荡。
可他压根没工夫去细想缘由,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感悟世界里,无法自拔。
什么叫恬不知耻?
什么叫贻笑大方?
什么又是疯言疯语?
还有那所谓的炼体无用,术法为先,呸!
萧天歌心中满是不屑与豪情,大声吼道:“我敢说,炼体者后天无敌!只要没踏入先天之境,我便无敌手!”
那话语掷地有声,在这崖壁前回荡,似要冲破那长久以来人们对炼体者的偏见与误解,彰显出属于炼体者的傲然霸气。
那沉闷的气势如长虹贯日,萧天歌仅仅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好似一座巍峨高山,令人望而生畏,此刻已然没有任何人敢壮着胆子上前与他对抗了。
哪怕众人心里清楚,他不过是个在他们眼中颇为“卑微”的炼体者,可眼前这场景,又怎能让人相信他仅仅只是个普通炼体者呢?
那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有展现出的实力,分明只有他们宗门里祖师辈那样的顶尖人物才具备呀!然而,突然之间,萧天歌只觉得心头莫名地燥热难耐。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杀意从心底涌起,那杀意犹如从深渊之中爬出的恶魔一般,漆黑如墨,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他心底猛地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意识到自己怕是走火入魔了。
此刻的他,就像陷入了一个失控的旋涡。
源源不断的能量被他不由自主地席卷而来,可他自己也深陷其中,难以挣脱。
他对此刻的状况浑然不知,其实这一切正是那群贸然对他动手的术法者惹出来的祸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那一抹慈悲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跨越了时空的距离,隔空朝着他轻轻一点。
神奇的是,那原本如墨似漆、汹涌澎湃的杀意瞬间就如同轻烟一般,风消云散了。
那蛰伏在心底的恶魔也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摁回了地狱之中,再也兴不起风浪。
而那失控的能量也如同失去了根源一般,渐渐平息下来,周遭那遍地的哀嚎声这才让萧天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赶忙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所及皆是一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