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和他们多嘴去解释什么,我还是那句话,愿意投靠我的,以白布扎在手臂上作为信物就行,要是不愿意,那就等着人头落地吧,就这么简单。”
萧天歌的话音刚落,就明显感觉到手下的丧门狗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被他这一番话给吓得不轻呀。
萧天歌面色一沉,眼神中透着凌厉的光芒,冷冷地对丧门狗说道:“哼,被人控制都不敢反抗,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也是活该!你可别给我在这儿搞什么多余的小动作,知道了吗?”
他这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算是给丧门狗最后的警告了。
丧门狗心里那点小算盘,无非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在寨子里拉拢收拢队伍,好为自己日后谋点好处。
可没想到,这点小心思一下子就被萧天歌给戳破了。
他顿时有些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只得讪讪地点了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是,是,少侠,小的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副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显然是被萧天歌的气势给彻底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