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事。”

    萨拉波娃的指甲掐进掌心。张紫把剪断的导线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现在把裙子放下来，回去继续吃饭。伽奈铎今天会动手，但你和家人今晚就能坐飞机离开。”

    “真的？”她喉咙发紧“你们华夏捕快……”

    “不是捕快，是地03突击队。”张紫帮她整理好裙摆，“记住，吃饭时多吃点，下午可能需要跑动。”

    餐厅里，伽奈铎的枪管第三次敲击桌面。烤肉盘里的油脂已经凝固，萨拉波娃的牛排却连刀痕都没有。

    “拉肚子？”他忽然抓住少女手腕，指尖搭在她脉搏上，“心跳得像兔子，看见什么了？”

    萨拉波娃抽出纸巾擦嘴，手心汗湿的纸团捏成小球：“女厕所天花板掉灰，可能年久失修。”

    林野带着人冲进餐厅时，莉莉丝正把第四个枕头扔向房门。床垫上的羽毛还在飘，她听见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张紫！”她抓起台灯砸过去，被对方侧身躲过。落地灯在墙纸上砸出凹痕，张紫摸着后颈笑：“新换的墙纸挺贵吧？”

    “你答应二十四小时保护！”莉莉丝抓起另一个枕头，“结果军警包围宾馆时，我在窗边数了半小时警车！”

    张紫突然伸手拽开窗帘。楼下街道上，持枪士兵正在设置路障，防暴盾牌在阳光下反光：“看见那些穿迷彩服的吗？03突击队，你上次说要见的精锐。”

    莉莉丝的怒气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