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声。
林野皱了皱眉还是跨上了车兜。
老村长裹着件褪色的蓝布褂子董玲挨着他坐下。
“走咯!”
张三吆喝一声三轮车颤颤巍巍地上了路。
风刮得越来越猛,老村长缩了缩脖子。
林野瞥见老人冻得发青的手背二话不说脱下西装外套。
“这、这可使不得......”老村长连连摆手,“穿上。”
林野把衣服往老人肩上一按。
“我年轻扛得住。”
老村长眼眶突然红了,粗糙的手指摸着西装料子。
“当年翠芬要是......”话到一半哽住了。
董玲轻声问。
“村长您又想老伴了?”老人抹了把脸。
“那年泥石流,我带着大伙儿往山上跑,翠芬抱着二蛋落在后头......”
他声音发颤。
“等回头去找,就看见半截房梁压在他们娘俩身上......”
车上一阵沉默只有发动机突突的响声。
远处的城市轮廓渐渐清晰。
林野望着那些拔地而起的高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路边田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绿化带。
“你们这的港西市挺漂亮。”林野随口道。
张三扭头咧嘴一笑。
“那可不俺们这儿的姑娘都比别处水灵!”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闪出个穿荧光马甲的人影。
“停车!”
交通管理员举起停车牌。
张三一个急刹差点把后头三人甩出去。
他慌忙掏出皱巴巴的烟盒。
“同志抽、抽根烟?”
交通管理员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少来这套!农用车不准进城不知道?”
张三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赔着笑。
“俺们就送个人,马上......”
“农民就是不懂规矩!”交通管理员打断他指着车兜吼道。
“都给我下来!大白天违章载人真当马路是你们家炕头啊?”
林野跳下车挡在老人前面。
“说话就说话,手别乱指。”
交通管理员愣了一下,对上林野的眼神举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你、你们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
“要罚多少?”林野直接问。
交通管理员翻开罚单。
“农用车违规上路,违章载人两项并罚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