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笔太大了。”
议长倒吸一口凉气。
“阿拉伯半岛要出实权派了。”
院长切换页面。
“更麻烦的是野们共和国的石油输出已经被控制了。”
“会不会是米国在背后操纵？”议长突然问道。
“不像他们的作风。”院长摇头。
“我建议让彭欣大使尽快查清到底怎么回事儿。”
秘书轻轻敲门。
“议长，科学院的秦主任来了。”
议长冷笑。
“又来要钱？让他进来吧。”
秦敏东推门时还在擦汗。
议长直接开口。
“老秦啊你们科学院今年预算已经够多了。”
“议长我不是来要钱的！”秦敏东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科学院要关门了！”
“什么？”
“过去72小时我们流失了三分之一的专家！”
秦敏东掏出平板电脑。
“材料所的郭老，生物院的刘院士，还有...”
议长猛地站起来。
“谁敢挖国家科学院的墙角？”
“是家私人研究所。”秦敏东苦笑。
“他们的经费...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是我们的三倍。”
“那台量子分析仪。”
“我们打了五年报告没批下来。”
“人家直接进口了两台。”
院长突然插话。
“就是那个农科所？”
“您知道了？”
秦敏东惊讶道。
“幸好他们只搞农业技术，要是全面铺开研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议长气得拍桌子。
“查！马上查这个农科所的底细！”
“查过了。”秦敏东无奈道，“所有手续合法合规，工资待遇全部公开透明。
连实验数据都按规报备，那些专家都是自愿跳槽过去的。”
院长突然压低声音。
“中东的事会不会和这个农科所有关联？”
议长和秦敏东同时愣住了。
议长烦躁地把半截香烟摁灭在茶杯里。
“中东的事还没理清，国内又冒出个农科所...”
院长翻着刚送来的资料。
“这个农科所的创办人查清楚了吗？”
秦敏东赶紧往前凑了凑。
“表面上是李国瑞，原岭东农业大学副教授。”
“但奇怪的是...”他擦了擦眼镜。
“去年他突然获得巨额资金。”
“进口的设备比科学院的还先进三个代差。”
“你们就会找客观原因！”
议长突然拍桌。
“科学院留不住人根本是你们管理无能！”
“议长！”
秦敏东脖子都涨红了。
“上周我被七个课题组堵在厕所要经费。”
“您知道激光实验室用的还是十年前的...”
“行了。”院长打断道，“能不能把农科所并入科学院？”
秦敏东苦笑。
“人家现在估值少说两百亿会愿意被我们收编？”
“老秦你先回去。”院长递过文件，“把现有专家稳住，该批的设备抓紧报批。”
议长突然喊住要走的秦敏东。
“等等！”
他从抽屉里取出批示。
“先批五亿应急，别真让人挖空了。”
秦敏东抓着批示夺门而出。
议长摇头。
“活像个要债的。”
院长却盯着投影画面。
“您说...这个农科所会不会是境外势力？”
“用我们的科学家替他们搞研究。”
“比偷技术高明多了。”
“那就抓人！”议长抓起红色电话，“先把李国瑞抓起来审讯。”
“不可！”院长按住电话，“万一打草惊蛇...我建议让调查局秘密侦查。”
议长沉思片刻按下通讯器。
“叫隗鑫马上来见我。”
等通讯断开他望着窗外阴云。
“中东那边刚冒头，国内又...这世道要乱啊。”
院长突然压低声音。
“您还记得三年前突然消失的那笔海外资金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陷入了沉默。
……
林野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叶知鸢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郑山吉的电话。
“老郑，地03突击队现在国内还有多少人？”
“就剩五十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