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万家灯火的除夕夜。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而玻璃窗内，十张年轻的面孔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销售报表中。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们熬红的双眼。

    “第三批直播数据出来了！”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从打印机旁抓起一叠还带着余温的纸张。

    “'素人改造'专场观看人数突破800万！转化率比预期高出30%！”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小顾从显示器后面抬起头。

    黑眼圈深得像画了烟熏妆。

    嘴角却扬起一个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他揉了揉发酸的颈椎转向坐在对面的小晏。

    “看来我们的'美人计'奏效了。”

    小晏正往嘴里灌着第五杯黑咖啡闻言差点呛到。

    “什么美人计？那叫KoL营销策略！”

    她擦了擦嘴角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曲线。

    “不过说真的。”

    “谁能想到找校园女神来直播素颜改造会有这种效果？”

    “因为真实。”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头也不抬地说。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

    “现在的消费者厌倦了滤镜和虚假。”

    “我们的算法根据真实肤质推荐产品，这才是爆点。”

    小顾环视这个平均年龄不足25岁的团队胸口涌起一股热流。

    一个月前。

    当他们接下新元实业集团这个化妆品销售项目时。

    所有人都说他们疯了——一个过气品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团队。

    要在春节档期杀出重围？

    但现在他们做到了。

    “大家再坚持一下！”

    小顾拍了拍手。

    “把最后的数据整理好。”

    “明天——不对，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一了。”

    “今天下午我们就能拿着成绩单去找齐振岳要分成了！”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欢呼。

    有人甚至把空咖啡杯抛向空中。

    小晏笑着摇头却在小顾耳边低语。

    “说真的。”

    “我们是不是该先查查新元实业的底细？”

    “我总觉得那个新元的总经理齐总有点不对劲儿。”

    “太完美了是吧？”

    小顾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人家是济北明星企业。”

    “资质证书齐全。”

    “质检报告比教科书还厚。”

    “再说了，合同白纸黑字写着销售额10%的分成，能有什么问题？”

    小晏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