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傻柱揉揉眼,迷糊着看着张霖。
张霖不知道说什么了,运了半天气,回答:“我昨晚回来太晚了,怕上床吵醒了你,就在这凑合一会就行。”
“嗐,没事,霖子哥,我睡觉可沉了。不用说这个了,就是地震都吵不醒我的。当年何大清在的时候,每次叫我起床都得踹我几脚才行。”
“好了,赶紧起床吧,一会做饭了,雨水他们估计也快醒了。”
“唉,我这就起。”傻柱掀开被子,坐起身。
张霖看到傻柱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黑黑的东西,一面有些反光,是磨的那种反光,然后这玩意拿在手里感觉硬邦邦的。
张霖看到傻柱拿起来往脚上套,才反应过来是袜子。
得,昨晚的酸臭的根源找到了,特么的没洗的袜子扔枕头底下了。
“不是,柱子,你这袜子就放枕头底下啊。”
“对啊,不然放哪。我跟你说霖子哥,这袜子放枕头底下暖着,早上起来穿的时候是暖和的。”傻柱没有看到张霖的眼神,还在教张霖‘生活小技巧’。
对,袜子是放枕头底下暖着好,但是人家是放干净袜子啊,谁家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还放枕头底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