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顾春寒连连点头,一脸“我都懂”的表情,还朝林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搞得林策心里直嘀咕:这家伙到底脑补了啥大戏?
是不是搞文艺的都爱这么自我幻想?编剧导演啥的,一个个都是脑补小能手?
顾春寒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你的身份我守口如瓶,苏子晗那儿我绝对不会露馅儿!”
“在外人面前,我也是个哑巴,绝不提半个字。”
“真心感谢你愿意见我啊,要不是我死缠烂打,还搬出了方总监,你估计都不会赏脸。”顾春寒一脸真挚,那诚恳劲儿,让林策觉得这家伙挺对味儿。
顾春寒这人,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相处起来那叫一个舒坦。关键是,他对林策那是真的欣赏,眼神里都能看出星星来。
正当俩人聊得火热,许山这家伙终于从厕所“重获新生”,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脸便秘的表情,四处张望,一眼就瞅见了和顾春寒热聊的林策。
许山的脸色立马晴转阴,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急切地说:“顾导!您可千万别听这小子胡扯!他纯粹是在污蔑我啊!”
顾春寒一听,愣了愣,转头看向许山,一脸茫然:“啥情况?”
许山还以为林策在向顾春寒打小报告呢,连忙辩解:“我可是帮他搞定了署名权的啊!” 哎呀妈呀,这家伙简直是“人心大过太平洋,蛇吞象都不带喘的”!他不仅想把自己的大名镌刻在历史的长河里,还琢磨着从我口袋里捞点外快,这不是明摆着上演“现代版农夫与蛇,外加一笔讹诈费”嘛!
说时迟那时快,许山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杀到了。
顾春寒呢,愣是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脑筋急转弯,才眨巴眨巴眼睛对着许山说:“兄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许山一听,立马接话:“嗨,咱林哥那可是大忙人,抽出宝贵时间给你搭把手,收取点‘辛苦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