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拉教长有些意外。
一方面他有些埋怨这群革命军的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但另一方面又挺佩服他们,竟然能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去救治收留北方来的难民。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个势力在面对大瘟疫的时候竟然不选择封锁边境而是主动救济难民的。
革命军的这番做法让他对这个势力增加了不少观感,在和鲁金斯基说话的时候他的脾气也主动收敛了许多。
在稍微斥责了革命军的错误之后,他也寻思着该怎么改变学员的菜谱。
要知道为了帮平民学生取得一个好成绩,,他已经在这方面钻研了很多年。
在每年有限的教学时间中,什么时间段该做什么训练、哪一种训练搭配什么样的饮食,都已经被他总结出了一套最具性价比的解决方案。
现在药品调整菜谱看似简单,但对于教学十分严苛的费拉教长来说却不亚于重新调整所有的训练计划。
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在斟酌了很久之后给了出了一个理论可行的草案。
鲁金斯基在收到这份草案后,结合了根据地的现实情况给予了费拉教长一些意见。
之后的几天两人都在为这件事忙碌着,不知不觉间船只也驶入了布尼亚克的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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