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最一体同心,共担荣辱,会这样用心地维护于他。
琅嬅温柔中又透着两分娇羞地笑着低下头去,掩饰住了眼底的漠然:“臣妾是爷的妻子,自然与爷同心。”
在某些方面,她的确与宝亲王是共担荣辱的。只有宝亲王顺顺利利登基为帝,才好给她的永琏腾下位置啊。
宝亲王沉吟道:“若依你的意思,倒是要轻饶了乌拉那拉氏?”
琅嬅笑道:“裁撤人手和罚分例自然都按爷的意思来。至于禁足么,臣妾想倒是暂且不必了。不如就让乌拉那拉氏好生在院子里给景仁宫娘娘抄经贺寿,也是爷的一份孝心。”
宝亲王凝神细思道:“我只怕轻纵了她。”
琅嬅微微一笑,若是宝亲王将乌拉那拉氏罚得狠了,将他心头这头郁气彻底出了,往后也就不会再为此发作,那她就偏不让宝亲王这口气出得尽兴。
以后宝亲王再想起乌拉那拉氏,就如宝亲王的身子一样,有点风吹草动、寒暑交替就要发作,那才算是“细水长流”,不是么?
宝亲王想了想还是道:“就依你此言。他拍了拍琅嬅的手,叹道:“我得琅嬅,如得良佐。我病着,府中的事还多要你看顾。”
琅嬅起身对他行礼道:“臣妾定不会负爷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