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星穹饕餮舰…过载!核心…不稳定!”
“能量转化效率…暴跌!”
“侦测到…内部…能量风暴…酝酿!”
吞噬!暴食!失控的前兆!
“骸骨尖啸者”旗舰的滴血独眼疯狂闪烁,捕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破绽!
“目标…掠夺者…核心过载!防御力场…衰减!”
“所有火力!锁定核心!饱和覆盖!湮灭它!”
无数噬神者战舰的炮口再次亮起毁灭的光芒,这一次,全部瞄准了那艘因暴食而短暂僵直、舰体能量乱窜的暗银色星舰!恐怖的杀机,瞬间笼罩!
……
昆仑雪谷。
主屏幕上,星穹饕餮舰陷入暴走和过载危机的画面,以及那瞬间锁定的无数毁灭炮口,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煤球!”董董发出绝望的悲鸣。她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眼看就要随着煤球的覆灭而彻底断绝!没有煤球身上的同源规则,她拿什么去维持金子安那点脆弱的“存在”?
阿飞眼中血丝密布,看着屏幕上那陷入绝境的星舰,又看看董董怀中那具刚刚闪过诡异光芒的躯体,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眼镜的镜片疯狂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他死死盯着金子安灰败的右眼,又看向屏幕上即将被毁灭光芒吞噬的星穹饕餮舰,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在绝境中唯一可能有一丝关联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规则…共鸣…连接…”他如同魔怔般喃喃自语,“金子安…天赋残余…在右眼…煤球…舰体…有他天赋烙印…两者…理论上…存在…微弱的…规则层面…联系…”
他猛地抬头,看向董董,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董董!烙印说维持平衡需要同源规则注入!现在唯一的同源规则…就在煤球身上!但煤球快完了!唯一的办法…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指向金子安:
“强行…以他为‘中转’!用你的星辰之力…作为‘锚定’和‘桥梁’!将你的意志…连同煤球舰体核心的…交易规则烙印波动…一起…灌进他右眼里那点残余里!尝试…在规则层面…建立…一个微弱的…‘连接回路’!”
“什么?!”阿飞骇然失色,“你疯了?!烙印刚警告过任何扰动都可能让他彻底湮灭!而且煤球现在自身难保,它的规则烙印波动混乱狂暴!灌进去?那不是救他,是把他和董董一起炸得灰飞烟灭!”
“我知道!”眼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边缘的嘶哑,“我知道这有多疯狂!成功率可能比亿万分之一还低!但这是现在唯一理论上存在一丝丝可能性的方案!要么赌这一把!要么眼睁睁看着煤球被炸碎!看着金子安那点残余彻底消散!看着壁垒在我们面前崩塌!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死寂。
眼镜的话如同冰冷的铁锤,砸碎了最后一丝侥幸。
董董的目光从屏幕上那即将被毁灭光芒吞噬的星穹饕餮舰,缓缓移回到怀中金子安那灰败的、曾闪过微光的右眼。
亿万分之一?比亿万分之一还低?
她的嘴角,极其艰难地,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纯净的眼眸中,所有的悲伤、绝望、希冀…最终都沉淀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平静与决绝。
她轻轻地将金子安的身体放平在冻土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置易碎的珍宝。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阿飞和眼镜,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帮我…争取时间。”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下一刻,她盘膝坐在金子安身旁,双手缓缓抬起,一手虚按在金子安灰败的右眼上方,一手则遥遥指向主屏幕中那艘被毁灭光芒锁定的暗银色星舰!纯净浩瀚的星辰之力在她体内奔涌,却不再是无序的悲伤洪流,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准到极致的控制力,化作两道凝练的光束!
一道,温和、坚韧、带着她全部的守护意志与锚定力量,小心翼翼地刺向金子安右眼深处那点微弱的残余!
另一道,则穿透虚空,无视距离,带着她不顾一切的决绝意志,狠狠刺向太空战场,试图捕捉、引导星穹饕餮舰核心那狂暴混乱的交易规则烙印波动!
“董董!”阿飞目眦欲裂,但他知道,此刻任何劝阻都是徒劳。他猛地转身,深青色的风息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风之屏障,将董董和金子安护在中央!同时对着烙印嘶吼:“烙印!最大功率!防护!干扰!给董董争取时间!”
眼镜的镜片亮到极致,双手在虚空中化作残影,调动指挥中心所有能用的计算单元,疯狂演算着董董能量输出的路径、金子安右眼残余的波动频率、以及星穹饕餮舰核心那混乱不堪的规则信号…试图在亿万种混乱中找到那渺茫的、能建立连接的“频率”!
“外部介入…高维规则扰动…风险等级…超越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