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抗恒星级主炮!即便有金土法则护体,也几乎榨干了他刚刚恢复的所有力量,脏腑遭受重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必须为同伴争取时间!
他抬起头,看着那艘巨舰冰冷的炮口再次锁定了他。同时,深坑边缘,那被主炮冲击暂时压制的暗银色活体金属流,再次如同毒蛇般汇聚、翻腾,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他那蕴含强大能量的暗金甲胄和巨盾!
前有噬星者主炮临头!后有活体金属虎视眈眈!真正的绝杀之局!
铁山头盔下的嘴角,却咧开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悍勇无匹的狞笑!他双手再次握紧了巨盾和战斧,熔炉般的战意熊熊燃烧!
“来啊!看是你们的炮硬!还是老子的盾硬!”
……
狭窄、曲折、布满障碍的紧急维修通道内,阿飞和眼镜扛着昏迷的同伴,如同负伤的野兽,在黑暗中亡命奔逃。身后,那恐怖的爆炸声和铁山最后的怒吼,如同重锤敲击在心上。
“老铁……”阿飞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嘴角溢出血丝。他扛着枯槁的金子安,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怀里的煤球依旧沉眠,鳞片上的暗银星图纹路在黑暗中散发出微弱而稳定的光晕。
“快!别……辜负……他!”眼镜的声音在剧烈喘息中断续响起,他架着董董,眼镜片碎了,视线模糊,全凭一股意志支撑。他手中的便携式扫描仪(在之前的混乱中居然没丢)发出微弱的滴滴声,屏幕上显示着通道的简易结构图和不断刷新的外部能量读数。
“前方……左转……有个……小型……气密舱……或许……能暂时……躲避……”眼镜根据扫描仪的数据艰难指引。
通道剧烈震动!头顶不断有碎石和扭曲的金属掉落!显然是外面恐怖的战斗还在继续!每一次震动都让阿飞和眼镜的心揪紧一分。
终于,在转过一个急弯后,一个半掩着的、布满锈迹的圆形金属舱门出现在眼前。舱门上有一个手动旋转阀。
“就……这里!”眼镜急促道。
阿飞放下金子安,用尽最后力气扑上去,抓住冰冷的轮盘疯狂转动!嘎吱……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舱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一股更加浓重的、带着机油和陈腐气味的空气涌出。
两人顾不上许多,迅速将昏迷的同伴拖进舱内。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似乎是某种设备检修间,堆放着一些早已锈蚀的工具和零件箱。阿飞反手将沉重的舱门死死关上,并用一根金属棒卡死阀门。
狭小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沉闷爆炸声。
“老铁……他……”阿飞靠着冰冷的舱壁滑坐在地,看着怀中沉眠的煤球,声音沙哑。
“相信……他!”眼镜也瘫倒在地,剧烈咳嗽着,摸索着掏出几支皱巴巴的、残留着污渍的能量补充剂(之前搜刮的),自己灌了一支,又递给阿飞一支,“他……能抗住!我们……必须……活下来!”
阿飞接过能量剂,如同喝下滚烫的岩浆,一股微弱的热流勉强支撑着濒临崩溃的身体。他看向地上昏迷的两人。
金子安依旧如同死人,枯槁的面容没有一丝生气,只有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董董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着血迹,纯净的自然之力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地萦绕着她和怀中的星璇(星璇在刚才混乱中被董董下意识紧紧护住)。
“董董……金哥……”阿飞眼中充满担忧。
“董董……内腑……震荡……自然之力……在……缓慢修复……但……需要时间……”眼镜用扫描仪简单检查了一下,“金子安……生命体征……极其微弱……灵魂……透支……太严重……必须……尽快……找到……稳定……能量源……”
能量源?阿飞的目光下意识落在煤球身上。这小家伙鳞片上的暗银星图纹路依旧稳定地闪烁着微光,散发着纯净的空间波动。它吞噬了活体金属的核心能量,此刻似乎成了小队里唯一稳定的“能量源”?但这个能量源本身也陷入了深度沉眠,状态不明。
就在这时——
嗡!
眼镜手中的扫描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代表外部环境的能量读数曲线如同疯牛般直线飙升!同时,一个巨大的、闪烁着猩红警告标志的能量源信号,正以恐怖的速度,从遗忘星港废墟的另一个方向,朝着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急速靠近!
“警……警报!高能……反应!”眼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能量……等级……恒星级……速度……极快!方向……正东!目标……锁定……我们……这里!”
什么?!又一个恒星级?!
阿飞瞬间汗毛倒竖!噬星者的增援?!还是……遗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