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能告你吗?”秦飞不是君子,也有“小人”得志的得意。
于志强站起身,双腿颤抖。
用手擦着了擦脑门上的汗水,嘴唇哆嗦:“能,能。秦队长,是我有人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请您一定高抬贵手,千万不要让郭蓉同志回家告我的状。”
“我现在就按照您说的,把隋长林等同志给放了。”于志强不断哀求,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这一幕李学琦都看傻了。
他望着徐国有,目光似在询问:难怪你小子这么镇定,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飞有这层关系。
徐国有一笑,答案不言而喻。
不过,李学琦仔细一想,也旋即了然。
凭秦飞跟郝家的关系,与郭家结交太正常了。
就听秦飞对于志强说道:“于总队长,其实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但跟你掰饽饽说馅,你盐酱不进呢,我有什么办法?”
“是是,是我愚钝。”于志强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
秦飞继续道:“你是够蠢了。从李书记和徐局长对市场交易的态度上,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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