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自己笨嘴拙舌,没有玲珑口齿,我却觉得,你有这份剔透体贴人的心,便是最好的口齿了。咱们府里,从来看人心,不看特地表现如何。”
年氏疑惑地看向她,张氏拍了拍她的手,先叫陶安出去,方道:“这一二年,我看外头的风向乱,咱们府里情况也复杂得很。咱们福晋去年断断续续地病着,将家事放下来,咱们管了两个月,当时并没觉出什么,后来我见福晋下头的人四处查缺补漏,做了不少事,只怕就是那时被人钻了漏洞。”
年氏闻言大骇:“若是如此,咱们该请罪去。”
“福晋既然没说什么,就是不愿闹大,也不想追究咱们的意思,咱们领了福晋的情便是了。”大张氏意味深长,年氏领会到她的意思,内院的当家人不想追究,再特地去请罪,反而会闹到王爷那,那就不好办了。
年氏懊悔道:“怎么就叫人钻了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