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都没说这个事情,陈才也没说。
傻柱来到家中,把事情一说。
娄晓娥看着陈工,“哎呦,你挺能耐的,怎么不学好,把人狗嘴一嘴牙都给弄掉了,到底是谁家的狗?”
陈伟说道:“你别怪孩子了,这人也是,自家的狗在外面咬人,不知道拿着绳子拴一下,这狗嘴被烫了,还知道在路上堵着孩子,看起来不是一个人,周围有人帮他!”
陈伟的思想就是犀利,傻柱说道:“你看看几个孩子做的事情,这不缺德吗?”
陈伟这个时候摇头:“傻柱,你想想,这狗要是咬着孩子了,人会不会帮忙?典型的就是周围街坊都知道谁家的狗,不要咬他们就行,这狗主人也是有问题的,许他们家狗咬人,不许人对付他们家的狗,你就是社会经验太少了,不知道厉害,这狗要是咬你们家小宝,你怎么办!”
傻柱说道:“要是咬了我们家孩子,我上他们家说理去!”
陈伟说道:“这不就结了,人被自行车撞了,你管他那些事情做什么,孩子又不是闲的没事,弄热萝卜玩狗,回家睡觉去吧,冤有头债有主,一报还一报!”
傻柱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你们家不见了,死了没有?挺可惜的。”
“残废了,现在去打吊瓶了,估计五天能出院!”
“也就是你舍得给狗打吊瓶,多少钱,去的那家医院?”
“找的兽医,他那边有东西,把狗固定起来了,过几天我去给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