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娄半城高兴,说道:“我的好外孙,姥爷都给你准备好了,一人二十万美元,姥爷给你们攒着。”
“太好了!”陈工叫着虽然他知道二十万美元很多,具体多少,也不知道,总之叫好就行了。
轮到陈惠叫姥爷,惠只是会叫,不知道姥爷是谁。
中午全家打好了电话,陈工嗷嗷叫的要吃卤煮喝豆汁。
陈伟没办法,带着去了,要是早一年,都没出摊的,当时粮食还是定量,也就这一年半才好起来。
陈工喝豆汁,那是一个讲究,转着圈的贴边喝,陈伟看见了就问道:“你这孩子都是跟着谁学的!”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陈才说道:“报告爸爸,这是他和金鱼张学的,金鱼张是老胡同儿,天天和我哥说这些。”
陈伟叹息一声,也不管了,孩子已经没法管了。
陈才又说道:“金鱼张说了,以前苦大力吃炒肝,那种碗转圈吃,我爸爸叫做陈大力,吃炒肝转圈吃,然后被我哥给打了!”
陈伟一愣:“还有这事,老师没找家里!”
陈工拍拍自己脸:“单挑的,他要面儿,我们不许告诉老师,告诉家长,他打不过我。”
陈伟就问娄晓娥:“这谁家倒霉孩子,到底叫什么?家里做什么的?”
娄晓娥说道:“普通工人,他爷爷以前给大户人家养花养草,养鸟,养狗,养鱼什么的,把孩子带坏了,孩子有一只小金鱼特别显摆,所以外号金鱼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