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秦思兰被这一连串犀利直白的质问噎得哑口无言,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感觉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她根本没办法反驳。
因为顾方远说的每一句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而且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冲突。
不过她毕竟也是在各种场合摸爬滚打过来的老江湖了。
迅速深吸一口气,强行调整好几乎失控的情绪,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
“阿远,”她甚至用上了过去偶尔才会叫的、显得稍微亲近一点的称呼,“之前……确实是二姐我糊涂。
主要是小弟(秦奋)刚回家不久,我这也是关心则乱,怕他再受委屈,才……才做出一些糊涂事。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别再生二姐的气了,好吗?”
说着,她拿起桌上那只精美的青花瓷酒壶,袅袅婷婷地走到顾方远面前。
动作看似自然地将他面前的空酒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顾方远先是抬眼看了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秦思兰,又低头瞥了一眼那杯刚刚斟满的酒。
脸上露出了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似笑非笑表情:“秦思兰,以你的性格,能说出这么软和、这么低声下气的话来,可真是太不像你了。”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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