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产成品输出成本,又该由谁来买单?”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地看着肖文斌。
“也就是咱们关系熟,我知道您是一心为公。否则,换任何一个企业家听到这种建议,恐怕都要在心里嘀咕,甚至怀疑您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用心’了。”
“献丑了,献丑了……”肖文斌满脸尴尬,连连摆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道,“不瞒你说啊,顾老板。自从国家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后,如今企业的运作模式、市场的那套规则,和我们过去搞计划经济完全是两码事。
我们这些长期搞政治、抓行政的,很多时候真是两眼一抹黑,压根弄不明白里面的门道。”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最近其实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想办法搞一个专门的干部进修班,请一些懂行的专家,来给我们区里、镇里的干部们培训一下市场经济、企业管理相关的知识。
否则我们自己都还是‘门外汉’,连企业的基本运作逻辑都搞不清楚,还谈什么有效地引导、服务和管理这些日益壮大的私营企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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