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惩治他。
“不必了。”顾方远转身走向自己那个阴暗潮湿的展位,背影挺拔如崖壁上的青松,“只求你们秦家人,以后离我远点。否则——”他回头丢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不介意给《人民日报》写封读者来信。”
刚回到展位。
顾方远就看见赵天佑叼着烟踱步过来。
这位被他“忽悠”去养猪的老者,今天穿了一身在美国流行的唐装,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参展商中格外醒目。
“你跟秦端木认识?”赵天佑递来根大前门。
顾方远接过烟,在鼻尖轻轻一嗅,是熟悉的劣质烟草味。
“十八年父子,”他自嘲地笑笑,掏出火机划出一道火光,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后来发现抱错了,我就被打发回亲生父母家了。”
赵天佑吐了个烟圈,眯起眼睛望向远处前呼后拥的秦端木:“啧啧,这老秦眼够瞎的。”
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刚才那个跳脚的小矮子,就是他亲儿子?”
顾方远乐了,伸出大拇指:“您老火眼金睛!”
“不对啊,”赵天佑挠了挠花白的头发,露出困惑的表情,“秦端木虽说个头不高,好歹也有一米七出头。那小子...”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个高度,“该不是发育不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