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方远轻叩桌面,将话题引回正轨:“索菲亚小姐,不知昨日托付之事进展如何?”
餐厅内飘来法式煎鹅肝的香气,索菲亚慢条斯理地从鳄鱼皮手包中取出牛皮纸信封,放到桌上,缓缓推到顾方远面前。
指甲上的碎钻,在推信封时划出一道冷光。
“海关批文、出口资质、外汇账户,都在这里。”她挑眉轻笑,“只要海关检查合格,没有出口数量限制,公司的外汇账户,我也一并帮你办好了。”
顾方远展开文件,油墨未干的公章鲜红如血。
比上海第二棉纺厂的‘干净’多了。
不用交保证金,也不用交挂靠费,只需每次交易结束后,缴纳10%的商税就行。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如果真想感谢我,那就每次多发一些货。”
“放心,我昨天已经打电话回去,订购了好几条水果罐头生产线,以后每天产量可以达到10万瓶以上。”
索菲亚端起高脚杯轻抿,红酒在杯壁留下琥珀色的酒痕。
“10万瓶罐头?恐怕连伦敦上流社会的下午茶都供应不上。”她突然倾身向前,香水味裹挟着压迫感扑面而来,“顾先生,欧洲市场需要的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汹涌的浪潮。”
“......”这娘们胃口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