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夸张地捂住胸口。
“Sophia!你这是要断我财路!”他的哀嚎引得邻桌外国商人纷纷侧目,却换来索菲亚一记带着戏谑的白眼:“有本事你倒是提供设备啊?”
夜风卷起黄浦江的水汽,顾方远望着两位外商眼中闪烁的欲望,忽然觉得眼前的谈判桌比想象中更加辽阔。
远处海关钟楼的钟声悠悠传来,他轻轻转动腕表,金属表盘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这场始于领结的交易,或许将成为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乔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藤椅上,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好吧好吧,算你狠!”他夸张地抹了把脸,可怜巴巴地望着顾方远,“不过顾先生,您可不能忘了我这个老朋友,有多余的货一定优先考虑我啊!”
“别急着叹气!”顾方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朝曹平安扬了扬下巴。
曹平安手忙脚乱地又从包里掏出两个铁皮罐头,大的印着梨子图案,小的则标着葡萄图案。
“水果罐头!”乔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香槟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也浑然不觉,“这可是抢手货!我跑了多少罐头厂,人家根本不卖给外商!”
一是运输比较麻烦,二是国内供应不足,根本没有多余的罐头外销。
他的蓝眼睛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抓起罐头反复端详,“你名下有罐头生产企业?上次在深圳怎么没告诉我?”
顾方远耸耸肩,露出无辜的表情:“可能当时聊得太投机,忘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