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他们之间的生疏感渐渐消失,言语和动作中也多了几分姐弟间的亲昵情意。
这一幕让躲在远处偷偷观察的六姐和七姐,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心中满是诧异和惊喜。
下午,来自省会的朱怀德再次踏入知青院。
当他看到面前这个被紫药水涂得像“小紫人”一样的顾方远时,吓得手中的香烟都掉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你.....你咋搞成这样?”
“发生了一点意外,不过都是皮外伤,紫药水上多了,看着有点夸张而已。对了,我问你个事。”顾方远说着,递了一根香烟过去,还贴心地给对方点上。
“啥事?”朱怀德就着火深吸了一口香烟,问道。
“你上次带了那么多货,是怎么送到省城的?你能在火车站发货运吗?”顾方远好奇地问道。
“发货运需要单位信息,还要提前递交运输计划,我哪有这本事。我是找马帮帮忙背的货。”朱怀德解释道。
“马帮?火车站还有帮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