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注射镇定剂,别让死了。”
看着这个狗杂种的熊样,陈强真的怕这头畜牲被吓的精神崩溃。
看着石井鬼子被拉走,陈强走到后面一头鬼子面前。
抬起腿,狠狠地一脚跺在对方的脚面上。
“你他妈还挺镇定是吧,爽吗?畜牲。”
“啊啊啊……”
这头鬼子的脚趾直接被巨大的力道挤压的碎裂,张开嘴大声喊叫。
陈强还觉得不过瘾,又用力的碾了碾,顿时,惨叫声更甚。
“这就受不了了?来,先给这个狗日的进行他们所谓的冻伤实验。”
“告诉里面做实验的鬼子,我要知道一只受伤的脚在零下30度的温度下产生的变化。”
“同时,还有他这个没受伤的脚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最后,在给它做复温疗法,受伤的脚用酒精泡着。”
“没受伤的脚去找个钢刷,用硬物摩擦复温法。”
“给我告诉做实验的鬼子,数据没出来之前这畜牲要是死了,我就拿它做剩下的实验。”
陈强直接用鬼子话下达了命令,他就是要让这些鬼子听懂。
他就是要让这些鬼子在恐惧中受到折磨。
“不,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我们是研究人员,不能受到这样的待遇。”
“对对对,你们可以把我们关起来,但是你们没有权力把我们当做实验品。”
鬼子们惊呆了,它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从研究员变成被研究的对象。
作为懂行的它们来讲,这样的结果是它们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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