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低头敛眉轻笑，然后转移话题，“以后你们还走吗？”语气里藏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
李相夷挑挑眉，像是已经看透了他的内心，“我们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时间当然不用四处走了，陪你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这样啊…那也很好了！”比自己本来猜测的要好多了，不过他抓住了重点，“什么叫你们要做的事情做完了？”
他问了出来然后又想起这么多年凡间的变化，猛地抬头看向两人，“不会是你们吧？”
两人自然知道应渊什么意思，同时点头，反正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正好也让应渊看看他自己这么久了做了什么。
应渊沉默，其实他也在凡间学到了很多，那些凡人是为了生存自然有很多活下去的手艺，而他曾经不在意的却原来是人家生存手段，只不过他也终于低下了头颅。
“别拿你的兴趣和人家比，人家那是为了子孙后代活下去。”这根本就不一样，不过应渊看出了凡人的可贵之处也算是最大的收获了。
“如今还觉得凡界弱小吗？蚁多咬死象，何况凡人的智慧不是你能想象的。”
应渊不停点头，“懂了懂了。”他现在是真的看明白了，哎，也是以前天界都是这么认为的，他又很少下界，可不就别人怎么说他也怎么听了么？
“桓钦不重要，你无需把他放在心上，等到了时间他就该真正去死了。”李相夷这话一出应渊愣了一下，桓钦么？他已经很少在想到此人了，不过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你这话的意思是？”
“你自己不是也想到了吗？他本来就不是真的帝尊，如今他不过是被人圈养的猪罢了，等他肥了自然就得被宰了。”
应渊脸色发白，他之前就想过了，不过那时候只觉得自己才是下一个目标，原来桓钦也是啊？不过好像也说得过去啊，不然何必费心推桓钦上去呢？
应渊下意识不去想既然这两人连这些事都知道，那么当初是不是也知道帝尊的事情，不论为什么反正帝尊现在都不在了，再追究实在没必要。
“我以为我要先……”
“想什么呢！我们还在呢，当初费心费力给你调养你猜是为什么？好不容易把你养好了你还想着去死？真是让人伤心啊！”
清欢就不喜欢他这好像恨不得立马躺平等死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少年人。李相夷则是啧了一声，这人脑袋瓜还是不开窍啊！
应渊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最好闭嘴，不然说什么都是错的，而且这两人指不定在演自己。
“不好玩~”清欢看出应渊好像也猜到了他们的心思一点都不配合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留下来看他们下棋估计得无聊死，还不如自己玩呢！
等她走后应渊才抬头笑了出来然后就被李相夷敲额头了，开玩笑当着他的面笑他夫人，应渊还真是大胆！
他抬手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忍不住看向李相夷的手，这人是怎么做到打人这么疼的？而且他觉得是灵魂都在疼，若不是知道如今凡间不得动用灵力，他都要怀疑了。
李相夷把手放下咳了一声，怎么说呢，他和清欢毕竟是外来的，而且他们有挂自然和本土人不一样了，刚才也不过是让他能记忆深刻。
“看你们这么轻松，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我都不用担心了？”他抬手指了指天，有些事说不出口的，反正这两人也能明白。
李相夷嗯了一声，“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祂就算没了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更不用说规则完善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因果不空啊孩子！”
好好想想吧！若是有什么因果孽债还是趁此机会好好解决了，不然你就真的又不得善终了！
应渊自然清楚规则完善之后就没有空子钻了，不过他现在一点压力都没有，因为他一直在认认真真积累功德啊，就算是父亲那边的孽债，如今他和整个修罗族不也在努力么？
不过呢这么久了他也知道积累功德确实不容易，而且人族弱小但他们脑子转的快，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人性贪婪，一开始应渊都被算计过，后来还是跌跌撞撞中才明白这一点，那时候应渊才知道不是有力量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人族啊……”应渊至今都想不通为什么人族才是上天选择的，明明他们缺点都那么明显，但是他人微言轻说了又能怎样？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在人族还弱小的时候和他们建立联系，以后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人族不好吗？”李相夷觉得就算以后可能会成神什么的，但他骨子里还是普通人啊，他还是更愿意做个人族。至于人性丑陋这话确实如此，但是难道那些所谓的神仙妖魔就不这样了？
可别给自己拉遮羞布了，还不都一样？只不过身份物种罢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既然大道选择那还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