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掠过了他们的身体。
“啊——!”
“呃啊啊啊!”
两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同时响起。
赖辰的身形在半空中戛然而止,他那撕裂空气的凌厉剑意,在那道诡异光斩面前,脆弱不堪,被一触即溃。
光斩从他的胸膛一划而过。
下一刻,大片的血雾从他背后爆开,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手中的长剑都发出一声哀鸣,脱手飞出。
另一边的江星蟒下场更为凄惨。
他那狂暴无匹,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大蟒首虚影,在接触到光斩的瞬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从中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悄然消散。
光斩余势不减,精准地斩在了江星蟒轰出的右拳之上。
从拳头,到手腕,再到整条粗壮的手臂,最后是半边肩膀。
在一道血线飙射中,江星蟒的整条右臂,被齐根斩断!
那狂暴的凶煞之气,也在这一斩之下,被彻底斩灭,再也无法凝聚分毫。
“不……不可能!”
江星蟒抱着断臂处喷涌的血泉,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重重地砸落在地,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他的力量,他的肉身,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道斩击面前,毫无意义!
赖辰摔在更远的地方,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几乎将他拦腰斩断。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能徒劳地吐出大口的鲜血,生机在飞速流逝。
他想不明白。
明明是瓮中之鳖,明明是待宰的羔羊。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招。
仅仅只是一招。
甚至,只是被困之人的随手一击。
他们两个蓄势待发的全力杀招,就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