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
“原来,‘众生愿力’才是这权柄的至高燃料……”
“元始天尊……你的末日,又近了一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瞎眼老叟笑着从山洞之中缓缓走出,虽然眼睛被黑缎紧紧缠绕着,却好像一点都不影响他的行动。
“……”
文彗仔细的打量着,以现在的眼界,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神秘的瞎眼老者。
【命运之眼】第一次彻底失效,眼前的老者仿佛不存在于任何时空维度,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甚至连“存在”本身都显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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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绝对的“无”,比任何滔天修为都更让人心悸。
“不可能,为什么会没有命运之线!”
“呵呵呵……”
瞎眼老叟笑声沙哑,却带着一种洞悉万物的玩味,
“命运之线?那不过是强者编织用来束缚弱者的丝线,是池塘里的水草,看得见,摸得着,便以为那是世界的全部。跳出池塘,再看呢?”
“前辈是何方神圣?”
文彗再次沉声问道,语气凝重。
“神圣?谈不上。”
老叟歪了歪头,黑缎下的“目光”似乎落在文彗身边的【青囊】与【渔鼓】上,
“一个路过的瞎子罢了。倒是你,小子,刚刚那手‘定义疾病’,有点意思。窃取天地权柄,篡改规则基点,虽然粗糙得很,但也算摸到了点门道。比那些只知道堆砌力量、打生打死的蠢货,强上那么一丁点。”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了一个微小的手势。
文彗心中骇浪滔天。
这老叟不仅亲眼目睹了方才的一切,更是一语道破了他刚刚领悟的力量本质!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老者。
“您……不是此界之人?”
文彗试探着问。
“界?”
老叟嗤笑一声,
“井蛙语海,夏虫语冰。小子,你眼中的世界,太小了。”
他忽然转向千手岸本的方向,尽管岸本只是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
“为了个死去的女人,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这次又为了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差点形神俱灭,值吗?”
文彗眼神平淡:
“值与不值,与他人无关!只要我觉得值就行。”
“犟种。”
老叟不以为意,反而点了点头。
“不过,这股偏劲头,倒是对味。不然也得不到那两件东西的真正认可。”
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文彗说道:
“【青囊】定义【病】与【医】,【渔鼓】汇聚【愿】与【念】,本是维系一方、滋养万物的基石,却被你拿来定义杀戮,以攻代守!”
“前辈,到底什么是命!”
“命?”
老叟摇摇头,
“老头子我半截身子入土……呃,不对,是早就埋在土里又爬出来的人了,要你的命有什么用。不过……”
他忽然“看”向文彗的胸口,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那虚幻的【命运之眼】。
“你身上这‘小玩意儿’,倒是有点意思,虽然也是个残缺的次品,路子也走歪了,但好歹沾了点‘观测’的边。这样吧,告诉我,你用这眼睛,‘看’到我是什么?”
文彗一怔,如实相告:
“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虚无?什么都没有?”老叟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情,笑得前仰后合,“好!好一个虚无!好一个什么都没有!妙啊!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老叟的黑缎之下,仿佛有两道实质般的目光骤然射出,冰冷、浩瀚、深不可测。
“看好了,小子!什么叫真正的‘定义’!”
他并未有任何动作,但整个山谷的规则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定义!”
老叟开口,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你’——为‘凡’!”
轰!
文彗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冲刷过他的身体、灵魂、乃至真灵本源!
他辛苦修炼来的力量、重铸的仙躯、与【青囊】【渔鼓】的联系,瞬间被剥夺、打落!
仿佛从云端直接坠入泥泞!
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手无缚鸡之力,感受不到任何能量,甚至连【命运之眼】都彻底沉寂,眼前一片昏暗!
沉重的窒息感和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就是……真正的定义权柄?
言出法随,颠覆认知,篡改现实根基!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之前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