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骛远了……”
“那个……江唯一,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事情吗?”吴悼直接走过去和池藻江唯一小声商议起关于池藻的精神创伤的事情。
“所以呢,临界公会好自然是有他好的道理的。”王小壮还在滔滔不绝:“你就当成是为了我的未来发展好,放弃挖角我的想法吧。这样我还能看得起你,日后也有机会做朋友……”
说了一会,王小壮终于意识到吴悼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他一转身就发现了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的三人。
“……你们在说什么?”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吴悼没打算和他说话,一旁的赵铭城虽然饶有兴致地等着看戏,但他找吴悼有正事商量,等吴悼与池藻江唯一说完话,就立刻见缝插针地拉着吴悼去旁边商议了。
池藻和江唯一看着王小壮,两人看着都不太好意思。
“那个,这个剧本之后,你想来找哥,就不用去征途或者报社了哈。”池藻隐晦地开口道。
“什……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我俩被吴悼邀请了。”江唯一嘿嘿一乐,直接挑明了。
王小壮石化了。
他突然感觉到了因社牛多年尘封在心中许久的尴尬。
说好的挖我呢?
合着他刚才说那么多都是自我陶醉?
警署!这里有人挖人欺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