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江哥……我不会暴露的!不是等会我根本没做过坏事啊?”
“你不觉得你的理想公会很可疑吗……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而且我真不是警署的人。”吴悼更加无奈。
他还以为这把游戏里都是正常人,没有病人可绑了呢。谁知道这就冒出来两个。
这个王小壮要是不离他俩远点,估计也快被影响了。
“诶?等会,我这里停电了。”江唯一那边传来很嘈杂的声音:“等下,我去看看。”
“……江哥,你别告诉我你是害怕警署所以跑了。”王小壮发出鄙夷的声音。
“怎么可能!”
吴悼看着手里的对讲机,现在对面应该只有池藻一个人了。
或许他可以尝试利用问诊簿分析一下那个池藻的精神状态。
虽然之前没有试过隔着世界线分析别人,但反正问诊簿闲着也是闲着,值得一试。
问诊簿的病历页面上出现了池藻的档案,都是吴悼现在已知的情报。比如性别、大致年龄、所属公会之类。看来有戏。
病情一栏出现了开始分析的省略号……
吴悼盯着省略号,看着它的律动。不知为何,他越看越头晕,越看越困,视线所及越来越模糊。
吴悼睁开眼睛。
周围的嘈杂声瞬间灌入吴悼的脑中,工作人员的谈话声、搬运器材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男人的声音……其实和池藻一模一样,但是他的说话方式使这个声音让人一下子就可以听出区别。
“吴助理?吴助理?吴……吴悼!”
“是我。”吴悼正色道,眼镜往下滑了滑,他扶了一下。
时间线,重置了。
“咳咳,愣什么神呢小帅哥?最后一次彩排都结束了。一会儿……诶你去哪儿!”
“你一会要回房间打游戏吗?”吴悼冲过去拍了拍尚且健在的李丰云的肩膀。
“啊?我打什么游戏?我在这吃完盒饭回去睡觉啊。一会不就开演唱会了吗。”
“好。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啊?喂喂吴助理!你光明正大翘班啊!?”
确定了,不是世界线1。
如果是世界线3,按照江唯一的说法前期都没有什么死亡可能性,李丰云现在安全。
如果是世界线2,不明,需要尽快联系到池藻和他确定一下世界线2的情况。
经纪人不是池藻本人,王小壮不知道出生地点在哪里,所以他要去看看下面那个保安是不是江唯一。
就算不为了确认下面的人是不是江唯一,也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测试对讲的连接有没有带到二周目里。
是的……游戏重开的时候对讲被吴悼顺手带过来了。
虽然很抱歉,但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法预测最后一个李丰云什么时候死。带走对讲纯属意外。
现在可以知道的是——世界线3中那场停电出于某种原因会造成李丰云的死亡,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吴悼来到了一楼,看到了楼下的保安江唯一。确实是江唯一,吴悼一眼就认出来了。
因为之前,他在自己所在世界线上看到的招安是一个袋鼠的形象。推测这个保安之前应该打过拳赛。而现在的江唯一变成了一只……体型巨大的仓鼠。
从良的老鼠的感觉。
还怪可爱的。
特别是江唯一还一直往他这边看,目光躲躲闪闪,一眼就能看出来鬼鬼祟祟的。估计,还是在意吴悼可能存在着的警署身份吧。
吴悼朝他招了招手。
江唯一没办法,无视了和他一起站岗的保安的询问,离开了门口。
反正玩家不需要这份工作。
两人站在还没变成签名墙的那堵墙前,吴悼朝他摊开了问诊簿上池藻的那页。
【玩家吴悼向你展示部分道具信息,已自动同意阅读】
“池藻是你公会的会长?他是不是有精神病啊?”
“一时不知道你是在骂人还是在说什么……”看吴悼确实没有疯狂到要把他当场击毙的份上,江唯一大着胆子去看问诊簿上的信息。
上面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这几个字,意见写了:建议住院治疗。
江唯一愣了愣,看向吴悼。
“所以你是警署的医生?治精神病?警署终于要开始抢教堂的活了?”
“我是医生的话不应该和警署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吗?”
江唯一一脸你骗不到我的表情。
吴悼放弃了澄清。
不过教堂?吴悼回忆着自己在空有世界里看到过的教堂公会,那里还能治精神病?
“……不过吧,确实,会长最近很不对劲。哦,我们在现实世界里有联系,具体不和你多说了。感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