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来的人太多了,还有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明天都要赶着,还有人要参加春晚。
“春晚,现在还有人看么。”钱信听到春晚的时候不由得笑道。
“是越来越不好看了,反正不是给我们这些老百姓的看,要不你去选春晚导演怎么样?”王常田吐槽道。
春晚的架子太大了,和大众走的是越来越远,变成了大舞台,舞台是越来华丽了,却失去了很多东西。
“别开玩笑了,我干嘛要上去挨骂,现在不是做好就行了,而是无论做的好不好都会挨骂,他们只想骂。”钱信摇了摇头。
市场调研很重要,大数据也很重要,比方说能知道有多少人骂你,这就是大数据的作用。
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大数据可以做出预测、模拟,对于未来没有发生过的,大数据只能做出推断。
现在的人只是想骂春晚,他们才不想知道春晚好不好看。
就像是生活一样,都在说以前的生活好,甚至还有人说古代的生活好。
你找谁说去?
现在的生活不好吗,再过几年,他们也会怀念这个时代的好。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记忆,当年喜欢周董的那些年轻人也没少被喜欢摇滚的那些人骂。
现在喜欢掏粪的,不也是被以前喜欢周董的人骂。
都是一个道理。
明知道会被骂,就没有必要凑上去挨骂了。
反正钱信是没有一个春晚导演的想法,花多少钱都不愿意,哪怕是任务,他也不愿意接。
庆功宴来的人肯定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而且快过年了,能来的人有限,大家吃吃喝喝,算是对他们一年的付出庆祝。
“钱导,我那个预算出来了。”黄博说道。
“多少?”
之前敲打了一下他,让他少和京西走的太近。
进入这个圈子很难有干净的,尤其是在税务方面,都在想办法避税。
要知道影视圈娱乐圈的收入很高没错,同样的他们的税收也很恐怖。
就算是上面限薪了,也只是表面给公众一个交代,永远做不到一切的作用。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限制片酬,那就给影视分成,给监制费用,给编剧费用。
很简单,挂个编剧的名字,你注册一家公司,以公司的身份成为编剧,至于编剧费,开一千万怎么样。
原本是两千万的片酬,限制后最高只能一千万,那这一千万我们就按照片酬来,另外一千万我挂一个编剧的名字,走编剧账目也行。
所以这些是禁不完的,还有票房的水也很深。
白头鹰的黑社会为了洗,开了洗衣服店,然后就有了洗衣服这个词。
有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心知肚明,钱信自然是心里明白,想要处置也并不容易,再说了也都是合规渠道。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你动了他的利益,你的命就一条,有的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钱信肯定是没办法动手,等一些问题解决了,自己有足够的话语权,就像和那些奖项一样,自己说得上话。
黄博现在眼神清澈了不少,起码没有那些弯弯道道了,将来他可能要接替陈道铭那种程度,当然前提是他别有错误。
面对钱信,他还是很有压力的。
“1.5亿左右,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大概三月份可以送审,我的计划是四月份开机。”黄博说道。
“嗯,到时候选角了和我说。”钱信道。
“好。”黄博点了点头。
他明白钱信的意思,角色需要把控,人情是他卖的没错,角色上前线还要给他把关。
他的心中倒没有什么不满的,因为他了解钱信,知道钱信并不图他什么。
钱信已经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多的利益,就算他现在离开钱信也可以。
不过离开钱信之后呢?
缺少了这个靠山,他去哪里找一个大靠山,他可没有那么蠢。
鬼吹灯系列的已经拍完,剩下的宣传他们这些演员只需要配合就行了。
庆功宴结束,26号这天处理完最后的工作,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西北的老丈人已经在调理作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要去站岗,今天钱牧和张巧夫妇决定过完年去旅游几天,回来差不多开学了。
“妈妈,爸爸还没回来吗?”
大年三十这天,钱信还去华影那边上了半天班,小丫头一大早已经起来了,换上了新衣服,红红火火的一套绣有大公鸡的衣服。
明年属鸡,小丫头和卡皮巴拉都换上了绣有大公鸡图案的衣服,这套衣服并不是田甜买的,而是张小霏托人做的,前不久送给两个孩子。
喜气洋洋,两个老人看到这两套衣服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