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联合制片吧。”韩三坪试探道。
他早就知道了,钱信已经说过一次,真确定下来,三家依旧是难受,其他家则是笑了,翻倍了,多了20%,他们手中的那点份额也翻倍了,虽然不多,好歹也能从华影捞到一点好处。
毕竟华影赚钱,可是要和他们分的,虽然是在两年后,起码能保证明年的成绩能写进去了。
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各怀鬼胎,吃差不多了,钱信赶紧跑人。
正好路过北电,北电门口异常的热闹,人流攒动,一月份的天气很冷,一个个穿着羽绒服在寒风中等候,可以看得出来年轻人都很漂亮,没有化妆都显得很精致。
看到这一幕,钱信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发了出去。
对方很快的给他回消息,就一个问号。
“?”
紧接着又回了一句话。
“什么意思?你在北电监督艺考?”
钱信看到回的消息,快速打字回复道:“路过看了一眼,感慨一下,你当初没有被北电看上是有道理的。”
“滚犊子,消遣我是吧。”一段语音发了过来,姜纹洪亮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还有时间点,进去。”钱信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对开车的司机方正说道。
车子拐弯进入北电大门,很多站在寒风中的父母才是最忧心忡忡的,他们从全国各地陪孩子来参加艺考,现在走艺术生这条路的孩子越来越多,而且从小培养,尤其是北舞那边,要求更高,基本都是从小练舞。
钱信想到了小丫头,将来不知道怎么选择,现在还处于从玩中学习的状态,反正不会刻意的去教导什么,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直接放行,能送孩子来北电家庭条件就没有太差了,尤其是很多首都本地的,车子在他们的注视下进去。
“是老师的车么,在首都开红旗?”
“还是七百多万的那款。”
“钱不是问题,手续才麻烦。”
“这不会是领导吧,领导也没有那么高调吧。”
识货的人不少,看到车子进去停在大门口,都伸长了脖子看,一些学校的老师学生早就知道了,好几个维持秩序的学生正在犹豫。
钱信从车上下来,径直的走向办公大楼。
“钱信。”
“哇,是钱信导演!”
“一切都合理起来了。”
反倒是钱信眉头一皱,以后还是少开这辆车的好,太吸引人,开华影配的那辆车,这辆车走到哪里都高调。
“老师!”
“你怎么来了?”
田状状正在喝茶,他已经确定不带研究生了,有空会给学生上课。
“看看今年的北电招生情况。”钱信道。
“你想插手吗?”田状状端起的茶杯顿住,抬头看向钱信道。
“有想法。”钱信点了点头。
“我劝你还是算了,该腐朽的东西就让它腐朽吧。”田状状道。
“我觉得还是要培养更多的专业人员出来,表演系也好,摄影系也罢,或许应该回到最开始的培养模式,现在的成材率太低了,劣币逐良币,这样下去,还是那些面孔,找不到一个新人。”钱信摇头道。
“你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牵扯的利益会很大,再说了你是在宣传口,不是教育,轮不到你说话,懂了吧,不是你管的事,伸手过来不是那么容易。”
田状状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想法,是为了整个行业,想培养出更多的专业人才进入影视圈。
目前上下浮躁的情况,不单单是学生浮躁,老师们也浮躁,能有多少沉下心学习,学会以后又有多少进入影视行业,能获得机会的。
钱信能让各大影视公司,让那些经纪公司卖他面子,多照顾学院出来的学生。
问题是质量越来越差,自己出血又能出多久。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根上,娱乐圈正在转风向,很少有公司会认真的制作作品,那些文化底蕴深厚的老人也在逐渐老去。
钱信虽然看不上某些老家伙,但他不能否认一点,那些老家伙的文学功底是真的很强,笔杆子也硬,写出来的剧本很有深度。
钱信从来不质疑他们的能力,只是讨厌他们的说教,讨厌他们的打压,讨厌他们占着茅坑不拉屎。
就是因为他们在上面,形成了学识垄断,以后进去的不是他们的子女就是他们学生。
哪里能让有能力的人上去,文学处于倒退的状态,钱信这些年最想培养的并不是演员,而是编剧。
一剧之本,剧本就像是人体内的骨头,没有骨架其他器官根本撑不起来,只是一滩烂泥。
演员的话只是皮囊,看着光鲜亮丽,到头来也会发黑,褶皱。
只有骨头可能千百年过去依旧还。
影响北电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