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其实我...\"
\"嗯?\"黄莺凑近了些,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飘过来。
典韦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原本想说的话全忘了。他慌乱地抓起酒囊灌了一大口,结果呛得直咳嗽。
\"慢点喝!\"黄莺急忙拍他的背,手指碰到后背时微微一颤。
不知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典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黄莺惊讶地掏出自己的手帕:\"典大哥,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出汗呢?\"
典韦像接过珍宝般双手捧住手帕。素白的绢帕一角绣着只小黄莺,针脚细密整齐。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和黄莺身上的一样。
\"包、包子太热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却没有擦汗,而是偷偷把手帕折好,塞进了贴身的衣袋里。
正当气氛微妙时,几个人突然前来买包子。
典韦拿起手里的酒把剩下的一饮而尽,咂了咂嘴,他看着黄莺没有说话,扔下一些银子起身离开。
路过州府时,守卫叫住了他:\"典将军,主公正找您呢!\"
\"知道了。\"
书房里,宁晨疑惑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典韦:\"典大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私事?\"
典韦和宁晨的感情无需多言,他也向来毫无保留:\"主公...我...我喜欢上了黄记包子铺的姑娘...\"
宁晨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事啊!我让虞姬去给你说亲!\"
\"还是别了...\"
典韦摇了摇头,兴许是酒劲儿上来了,\"她长得真好看,刚送我的手帕我还留着不敢用。\"
他掏出那方手帕,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绣花,\"我就是个粗人,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宁晨收敛了笑容看着他的眼睛,兴许他喝醉了,兴许他清醒着。
\"典大哥,\"宁晨按住他的肩膀,\"此事包在我身上。\"
典韦抬起头,看见主公眼中罕见的认真。
与此同时,包子铺里,黄莺正对着典韦留下的碎银子发呆。
她爹黄老汉叼着烟袋走过来:\"丫头,那黑大个又来啦?\"
\"嗯...\"黄莺轻轻点头。
\"听说他是什么...宁大人的先锋将军?\"黄老汉吐着烟圈,\"那可是大人物啊...\"
黄莺没有答话,只是把典韦多给的银子单独收进一个小木盒里,里面已经攒了不少。
翌日破晓,晨曦初露,宁晨独自来到虞姬住所,虞姬看到他来,嘴角微扬,\"今日怎得闲,竟想起我这儿来了?\"
宁晨负手而立,俊朗面容上笑意漫开:“莫非在夫人心中,我连探望未来娘子的资格都没有?”
“油嘴滑舌。” 虞姬轻嗔,挽着他在绣墩上落座,发间茉莉香若有若无,“府中事务可都妥当了?”
宁晨点头,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今日来是想请夫人帮个忙。”
虞姬歪头轻笑:“既是主公相托,妾自当效犬马之劳。”
宁晨便将典韦之事细细道来,话音方落,虞姬掩唇而笑,\"想不到典将军竟还有这般腼腆的一面。不过主公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黄记包子铺前,黄莺正踮着脚往蒸笼里添水。冬日的晨雾还未散尽,将她纤瘦的身影笼在一层朦胧中。
\"请问...是黄姑娘吗?\"
一个清泉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黄莺回头,手中的水瓢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站在她面前的,竟是岳州城无人不知的虞姬姑娘!
\"虞,虞姑娘!\"黄莺慌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虞姬连忙扶住她:\"不必多礼。\"
她笑得眉眼弯弯,\"我路过此地,闻着包子香就走不动路了,特来尝尝。\"
黄莺受宠若惊,手忙脚乱地擦拭桌椅:\"您请坐!我这就给您上最新鲜的包子!\"
虞姬优雅地落座,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个朴实的姑娘。黄莺约莫二十出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