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立于一旁,面带微笑,拿着新的诏书读道:\"先王驾崩,太子年幼,国不可一日无君。今日起,太子继位,朝政暂由本相代掌。\"
群臣听后,无人敢言。
突然,侍郎张平一步跨出,指着赵高骂道:\"赵高!先王死因蹊跷,分明是被人毒害!你今日竟敢擅立新君,独揽朝政,此乃谋逆!\"
赵高眯起眼睛,脸色阴沉:\"张侍郎,慎言。先王乃急症暴毙,太医已有定论,你如此污蔑本相,是何居心?\"
张平冷笑:\"污蔑?赵高,你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吗?你令田穰苴撤回前线,十万大军却拦在城外,你敢让他进城验尸吗?\"
赵高眼中杀意一闪:\"张侍郎忧君过度,神志不清,来人,送他回府休息。\"
两名禁军上前,架住张平。张平奋力挣扎:\"赵高!你弑君篡权,必遭天谴!\"
赵高不再理会,脸色阴沉的转身对群臣道:\"今日之事,谁敢妄议,诛九族!\"
当夜,张府。
张平将仅有的的银子塞进张良手中:\"赶紧从密道走,不要再耽搁了。\"
张良攥着钱袋的落下泪水:\"父亲,我们一起走!\"
张平一把推开他:\"糊涂!我若走了,张家满门都要陪葬!\"话音未落,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张平脸色骤变,抽出墙上佩剑:\"快走!\"
张良咬牙钻进书柜后的密道,就听见房门被踹开。透过缝隙,他看见几名黑衣人持刀闯入。为首的冷笑道:\"张侍郎,丞相请您上路。\"
张平冷笑一声:\"这世道还有人给赵高当狗?\"
黑衣人眼神一冷,朝着张平砍去,看着父亲倒下的身影,张良浑身捂着嘴巴浑身颤抖
突然有人发现书柜后有声音,为首的那人赶紧喊道:\"拦住那小崽子!\"
张良只好钻进密道离开,身后传来父亲最后的声音:\"活下去!\"
三日后,张良藏身于城南破庙,拿着父亲给的银子,招募死士。
一名刀疤汉子抱拳道:\"张公子,我等皆是亡命之徒,只要钱到位,赵高的人头,我们取来!\"
张良沉声道:\"三日后,夏王葬礼,赵高必会出席,我们在街边设伏。等我摔杯为号!\"
\"放心吧张公子。\"刀疤男冷笑一声:\"赵高必定死在我们之手!\"
...
葬礼当天天刚亮,张良就蹲在茶楼二层。
远处传来哀乐,送葬队伍缓缓行进。他紧盯第六辆马车,据内线消息,赵高今日扮作侍卫长混在队中。
当车队经过预定位置时,张良猛地摔碎茶碗。街边乞丐突然掀开草席,三架弩机同时发射!剩余两人提刀上前,冲杀进去!
箭矢穿透马车,车内倒出一人,张良定睛一看,\"不好!替身!\"
此时,真正的赵高从人群内走出,冷笑道:\"果然有老鼠。\"
禁军瞬间包围街道,死士们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纷纷死在了街上。张良迅速从茶楼后门逃离。
\"活捉张良!\"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张良刚从拐角处离开,肩头突然一凉,一根箭矢已穿透皮肉。
他踉跄着跳进臭水沟,朝着城门的方向游去。爬出臭水沟时。张良撕下衣袖包扎伤口,混在商队里挤出城门。
强忍着剧痛,张良来到管道上找到一名马贩,摘下玉佩扔给他:\"我要一匹快马,越快越好!\"
马贩接过玉佩打量了一下,抬头问道:\"公子这是准备去哪?\"
\"别废话!\"
马贩撇了撇嘴,从玉佩上他得知眼前的这位绝不是一般人,问太多对自己也没好处,于是找到一匹快马交给了张良。
肩膀上的血迹已经渗透衣服,张良忍痛翻身上马,朝着北境的方向迅速飞奔而去。
但仅仅过了三个时辰,他的脑袋开始发昏,双眼变的模糊,张良再也撑不下去,从马背上倒下,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躺在军营里。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新生疑惑,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帐外走了进来。
\"田...田将军?\&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