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你我二人相识于东临,虽才认识半年,但在我眼里你已经是我的亲人,我无法抽身回援武安,已经派人传令给韩信,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援军即至。城在人在,城亡...也要给我活着回来!”
写到最后,宁晨的眼中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泪水,宁晨将信交给亲兵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
目送亲兵消失在晨雾中,宁晨声音嘶哑,“传令全军急行,目标黑石城!”
剩余的八千多人烧毁丰谷县粮草,百姓们早就逃亡至黑石城,宁晨最后回望了一眼,眼中怒火滔天: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
经过三日日夜星辰的奔袭,信使快马加鞭的来到岳州城,胯下的战马已经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信使顾不上满身尘土,跌跌撞撞地冲向将军府。
\"韩将军!紧急军情!\"信使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呈上宁晨的亲笔书信。
韩信已经猜到了大概,武安的事情他已然知晓,接过信件,眉头紧锁。他展开信纸,看到信的内容后,韩信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信纸边缘。
信使看韩信没有动静,急切的说道:“将军!主公命您即刻抽调两万精锐支援武安!”
韩信缓缓合上信件,目光平静如水却深不可测。\"你先去休息,此事我自有决断。\"
信使不敢多言,起身拜过离去。韩信独自站在沙盘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不多时,典韦大步流星地闯入府内,\"韩将军!听说主公来信了?武安情况如何?\"
韩信将信件递给典韦,典韦小心地展开书信。随着阅读,典韦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这还等什么啊?立刻发兵救援啊!”
韩信神色不变:\"岳州守军仅有三万,若抽调两万,如何守得住这座城池?\"
典韦一脚踢翻韩信的帅案,“放屁!武安是我们的根基!丢了武安,岳州还能独存吗?”
韩信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典将军,冷静。主公信中只说若事不可为,当以保全于谦为先。这说明主公也明白武安可能守不住。”
\"你!\"典韦怒目圆睁,胳膊上青筋暴起,“你这是曲解主公意思!主公明明说务必保住粮道!”
韩信转身指向沙盘:\"你看,夏军借道大幽,必是从西南方向突袭。武安城墙虽坚,但面对十万大军,能撑多久?我们派两万人去,不过是杯水车薪。\"
典韦一把抓住韩信的衣领,“韩信!你忘了是谁把你从乞丐提拔为将军的?现在主公根基有难,你却在这里算计得失?!”
韩信毫不畏惧的对时尚典韦的双眼:“正因记得主公恩情,我才不能意气用事。若岳州有失,主公连退路都没有了。”
\"真他娘是个懦夫!\"典韦一把推开韩信,\"你不去,我去!\"
韩信双眼微微眯起:\"典将军,你训练的一千铁骑是岳州最精锐的力量。若你带走他们,岳州防御将大打折扣。\"
典韦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外走:\"于谦是我兄弟,武安是我家!我典韦宁可战死,也绝不做缩头乌龟!\"
\"典韦!你这是违抗军令!\"
\"军令?\"典韦回头,眼中怒火滔天,“我只知道主公命令你出兵救援!你韩信不出兵,就别拦着我!”
两人对峙片刻,韩信最终叹了口气:\"至少...等明日召集众将商议后再决定。\"
\"商议个屁!每耽搁一刻,武安就多一分危险!\"他大步走出将军府,大声喊道:\"天狼营!集结!\"
夜幕降临,岳州城门。
\"兄弟们!武安被十万夏军围困,于谦大人危在旦夕!我典韦今夜就要驰援武安,愿意跟我走的,上马!不愿的,留下!\"
\"誓死追随将军!\"
与此同时,武安城外十里处,信使伏在草丛中,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夏军营帐,他咬了咬牙,趁着夜色向城墙摸去。
城墙下,信使吹响了一声鸟鸣般的口哨。片刻后,一条绳索悄悄垂下。
\"快上来!夏军的巡逻队刚过去!\"城墙上传来守军压低的声音。
信使刚上城楼,便立刻站起来,\"带我去见于大人!主公的亲笔信!\"
武安城内的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