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试探还有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不过看我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了,所以他乖巧的坐好,然后嗯了一声。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又重新给他热了药,看着他把药喝完,我才回到和瘦猴的房间,爬到了上铺去。
瘦猴小声在下边问我:“咋样了,他真的打算和我们一块去啊?”
我心情烦躁,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张夺是在车里睡的,这大门太小了他的车开不进来,车里那么多东西,必须得有人看守。
我打算睡到后半夜,然后去换张夺进来休息,结果我醒来的时候,瘦猴已经去换他了。
我刚要爬下去,张夺说让我别去了,瘦猴让我安心在这里睡。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我生了火,往我锅里撒了一把玉米面,做了一锅玉米糊糊,有的地方也叫苞谷粥。
瘦猴出去买了几个油炸馅饼,我们咕咕噜噜吃的饱饱的。
温罕为了证明他能行,现在走路都不让我扶了,就连我们今早吃饭的碗都是他刷的。
“说了带你去就是带你去,但是你别逞强,累了你就坐下来歇歇,要不我很过意不去的。”
“行了,你别管我。”温罕忙着,头也不抬的说道。
瘦猴摸摸肚皮:“这是最后一顿了,到了那下边只能吃压缩饼干了。你说我们两天能出来不?”
张夺笑了笑:“不清楚啊,那下边现在啥样还真是不清楚,没准我们能不能进去都两说呢?”
“怎么呢?”我问。
张夺看了看我和瘦猴,点燃了一根饭后烟:“要知道这时候那个医院,还没有搬走,还在营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