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瘦猴翻白眼:“咋了?就秀,我还仅秀,我还要喂他呢。要不要我也过去照顾照顾你?来吧,景山兄,我来了。”
说完我直奔瘦猴那里去,瘦猴捧着碗在院子里跑,我在后边追。
他嫌弃的大叫,让我离他远点,我舔了舔嘴唇,就像色狼盯上小姑娘一样,一会在他腿上摸一下,一会去挠他腋下痒痒肉,逗得温罕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有人敲门,我们才停下这场闹剧。瘦猴说我真不把他当病人啊,刚才那口饭差点吃岔气了。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送床的来了,我们连忙退到一边,把他们迎了进来。
瘦猴在里边指挥他们安床,我继续烤着肉,中途还给温罕加了一个鸡蛋。
我把烤好的肉又给温罕夹了一些,等安床的人离开后,将剩下的烤肉和瘦猴平分了。
然后搬着板凳和瘦猴坐在一起吃着饭,望着落日感叹:如果我们三个人能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也不错,这也许就是我们想要的平静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