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谁做的?”
他却摇了摇头:“人各有命,不提也罢。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看你现在这样应该过的不错吧,温罕呢?你们还有联系吗?”
我心里五味杂陈的,于是坐到他的身边,和他叙起旧来。
当他得知我现在兜里一分钱没有,想坐车回家时,他从自己的破鞋里掏出了卷的极细的200块钱。
“够不够?不够我回住的地方给你取去。”阿哲一脸真诚。
我推脱起来:“不不,我怎么可以要你的钱。”
“别跟我客气了,真的,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人人嫌,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这样坐下来,跟我聊会天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是吧边策,朋友。”
他的话让我无法拒绝,我握住了他满是伤痕又粗糙的手:“阿哲,你住在哪里,我回家拿了钱回来还你,十倍还你!”
阿哲把钱塞进我手里:“不用,你就当我是个朋友就行,你过得好,我比谁都开心,真的。”
最后阿哲也没告诉我他住在哪里,只是说他这一年都会在这里乞讨,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对他许诺五天后我一定还会来这里,让他务必在这里等我,说完这些我就拿着阿哲的钱踏上了回苍台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