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现在只能光脚走路。
我们把皮毛铺在地上,又烤了两块肉来吃。随手抓了两把雪放到竹筒里烧开。
吃饱喝足后躺在柔软的皮毛上,眼皮不自觉地开始打架。
温罕还是很警觉,一直坐着没有躺下。我是实在不想动,就这样睡了个天昏地暗。
我是被人推醒的。当我迷迷糊糊揉眼坐起来的时候,抵在我脖子上的利刃,让我一度怀疑是薛阳派人来抓我们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十几个人把我俩包围了。
温罕看样子已经挣扎过了,额头上还有很长一段血口子。
这些人的打扮很奇怪,他们从头到脚都裹着各种动物皮,他们没有穿鞋,而是用皮革将脚包了起来。
手上的武器也和我见过的野人不同,他们用的是一种弯刀,这个弯刀的弧度类似一个全包的圆,属于一种近战武器。
感觉它只要轻轻在我脖子上拉一下,别说割开了,很可能直接将我头砍下来都说不定。
我咽了咽唾沫,开始尝试跟他们交流。结果温罕冲我摇了摇头。我说怎么交流半天没反应呢,语言不通啊。
这下不好办了,怎么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恶意呢?
为首的那个大胡子,直接对着手下做了一个抹脖的手势,吓得我直接飙出了一句:“putd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