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抓住姓乔的命脉,他居功至伟,他抛家舍业的投靠我们,就算千金买马骨,我们也得做个样子,不然怎么发展下线?”
“你是不是动感情了?我可警告你……”
“不需要你警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女人一扭身出去了。
男人恶狠狠的盯着出去的女人,抄起旁边的红酒灌了下去。
喘了几口粗气,男人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王爷,我小董,您吉祥……有个事向您禀报,就是我们之前拉拢的那个马东,对,他很重要,我是这个意思,把他送到您那边,您见他一面,您不用露面,他就一个无根无底的人,您想啊!要是连这样的人我们都能重用,那其他人……不是很好动员了吗?好好好……”
挂了电话,男人发泄般的把手机扔向一旁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