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羊城,纵火犯肯定会被灭口,我做错的事,不喜欢让别人擦屁股,乔正羽要是回不来,我也不回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我们俩快三十年了,有事一起面对。”张秀急忙站起来。
“执法队是齐老的底子,也是乔正羽以后立足的根本,他以后……会比我们强,我们俩……得留一个。”
朱满挥了挥手,拉开桑塔纳练车的门,直接开走了。
张秀愣愣的看着朱满离开,突然有种被时代淘汰的感觉,以前齐老在的时候基本不管不问,都是他们自己在折腾,折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问题,多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敬畏心和进取心。
羊城市区的一家歌厅柜台来了一个提着包的年轻人,面黑斜眼,嘴里嚼着口香糖。
“开个三小时小包厢,啤酒和果盘套餐来一个。”
“好的,先生,一共是三百五十元,需要陪唱吗?我们这里的……”
“有北方的吗?找个丰满点的。”
“有的,有的,一小时一百,只陪唱,不能带走。”
年轻人点了点头,掏钱,被服务员带着往包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