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义帮的一员了,我也不瞒着你,申城这个地方很特殊,你应该是知道,这百年来它就是租界聚集地,有不少人崇洋媚外,所以洋人的生存基础比我们还好,很多人争着抢着给洋人当走狗,毛家就是佼佼者,这十几年来,我们和毛家互有胜负。”
“平江就阵地,为了突破平江,他们用了很多手段,小妍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另外就是我父亲和我老婆的病逝,齐老伯的诊断是中毒,我还有个儿子,今年也十三岁了,只能被送去了西北,我一年也只能见他两次,我自己也基本不出去,就待在这里掌控全局,三叔一个人在申城,他年龄大了,身体也不行了,不知道能撑多久。”
朱权志说着站起身看向湖面,叹了一口气,他在朱清面前都不敢表露出这样的情绪。
“为什么不能让其他四家支援呢?”
“支援?他们的压力也不小,特别是羊城林家,津门阎家,那里都是对外城市,洋人的势力和影响力都非常的汹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扶清灭洋,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主事人都是醉生梦死,尸位素餐,朱门酒肉臭?”
乔正羽摇了摇头,他知道一家之主更多的是责任。